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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0 有些人 就像風箏 一旦斷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見这篇文章写给那些在不知道哪个城市,见了一面之后,却不知道下次相见会是什么时候的朋友。
2009年夏天,林佳携男友出现在中环皇后大道一号的楼下。作为一名业余的专业导游,我声情并茂的为他们介绍了这栋建筑物的历史和发展。毕业一年多了都没见到,虽说我们两个家都住在同一个城市,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在香港。这个朋友在大学期间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于是我请她和男友吃了一顿饭,花了84港币。他们临走时,林佳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物送我,是迪斯尼的情侣钥匙扣,我一看标价,95港币。当我再抬头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向了皇后像广场......
2001年的春天,老马和我骑自行车到位于北纬34.75度,东经113.64度的金水河里捞一个物件,据说是一个有钱人扔在里面的,据说值1000多块人民币。当时刚下过雨,本来干枯的金水河水位大概刚埋过脚踝。老马穿的刚好是凉鞋,我穿的运动鞋,于是我在岸上帮老马看车,老马下去捞。由于那条河几乎都是死水,河水有点臭,老马老了半小时,没有任何斩获,除了一身臭味。老马后来成为职业彩民,中过一次足彩二等奖,奖金80多万。
2006年的夏天,我去北京参加了一个英语培训学校的补习。在那里我认识了两个人,一个是老孙,一个是陈港生。培训结束走的那晚,我匆匆收了行李下楼,走到楼下突然接到老孙电话,说我有一包东西忘拿了,马上给我送下来,他下来后我一看,这一包都是我的电子产品。那晚,老孙一个人在宾馆看电影。陈港生后来回到英国,我去了德国,我们约好一起去瑞士,却没能成行,因为我在准备一些东西。陈港生现在在一家大公司工作,他不告诉我他一年赚多少钱,但他们公司平均年薪77万美元。老孙从此再无下落。
2002年的秋天,理查德和我下午逃课出去瞎晃。我们随便找了一辆公交车漫无目的的坐。他说去铁轨旁玩吧,可以压钉子,就是把钉子放在铁轨旁,火车来的时候就会把钉子压成扁的。我担心钉子会被弹出来射入我身上某个部位,就没去。后来我们去到一个叫做第70中学的地方,我们说来找王老师(瞎编的,我们相信每个学校都有王老师),就混进去了。在学校里我们一边吃豆腐串夹饼,一边看学生打闹。半年后一个晚上理查德问我他该怎么选择,他喜欢的女孩在复旦,而他的梦想是北大。后来他去了北大医学院学医,至今未有联络。理查德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高考一定要好好考,结果那一年我没考上。
2007年的春天,我在那个法国“勃兰登堡门”前驻足,一个女孩上前来,问我是不是中国人,我说是,她说一起玩吧。我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一点带她去了巴黎圣母院,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雨果故居......最后送她去了巴黎北站。她说希望能够考上巴黎XX美术学院,临走前给我留了MSN。一年后的一天她MSN留言说她被XX美术学院录取了,至今没再联系,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2007年的夏天,回国之后发现有很多事情突然的发生了。于是找一些老朋友出来吃烧烤喝啤酒。魏男,张飞和孟尝君都有列席。最后喝的有点多,魏男张飞结账,孟尝君打车送我回家。魏男身体有遗传的一种病,要不断的打针吃药才能维持,毕业后魏男去了广西修一座桥;张飞高中睡了三年,长了三十公分,后来去了剑桥;孟尝君的爸妈都说我是好孩子,后来孟尝君在中国富人很集中的一个省份读书又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三人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出现,至今没有见面。
人总是会记得很多细节,也许是无关紧要的,但这些细节会把你和那些记忆深处的朋友连接起来。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我们已经各自奔天涯;不过地球是圆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以上所有人物都为化名,所有事件都是真实事件) Comment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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