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
以下为9月17日牛根生在蒙牛会员大会的发言,黑字体为本人评论:
尊敬的各位员工: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有两条路摆在我们面前,一条是死路,一条是活路。
昨天,是乳制品行业最为可耻的日子,根据新闻联播的报告,国家从22家乳制品企业的婴幼儿奶粉中检出了三聚氰胺。
也就是说,全国一些婴儿的胃里,包括在场少数员工的孩子的胃里,或许就曾吞下过这种有可能让肾脏长出石头的怪物。(不知道牛先生自己的孩子喝过么?)
责任在谁?我们每个人都逃脱不了干系。有人说他一点都不知道这事。是的,在此之前,除了那些故意添加三聚氰胺的害群之马,以及他们的帮凶,其他人有谁知道暗藏在宝宝肾脏里的这颗“定时炸弹”?然而,“不知道”这三个字绝对不能成为自我开脱的理由,因为无知本身就是一种犯罪!(作为董事长都不知道自己卖的是什么东西?从1978的奶工到现在,牛先生已经在这个行业干了三十年了。三十年您都没搞懂自己卖的是什么东西?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出口到大陆以外的蒙牛产品全部合格,比如香港。明显不是一条产品线出来的产品!)
尽管奶粉在蒙牛产品中所占的份额不足1%,(牛先生请更新博客,蒙牛液态奶也出问题了。)其中不合格婴幼儿奶粉所占的比重更是小而又小,但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行为。尽管我们在全中国创建了第一批万头奶牛规模牧场,主要奶源掌控在自己的安全视线之内,但毕竟,哪怕1%的疏忽也可以给顾客造成100%的伤害!——由于全球检验传统的惯性,由于行业检测手段的局限,(牛先生在这里开始找借口了,真的希望你能像我母亲学习,虽然已经晚了。如果这个行业的潜规则或者传统会给无辜的人们带来不幸,而你又是个正直的人,那你要么改变这个潜规则要么退出)或者干脆说,是由于我们自身的无知,我们没能完全把含有三聚氰胺的原奶阻挡在厂门之外,没有替孩子的妈妈当好安全卫士,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失职。(转移话题了,你们不是质检总局所以你们谈不上什么安全卫士,你们是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是帮凶)
我们要追究犯法者,严惩责任人,把制造灾难的那个“黑洞”完全堵上。(谢谢,不要再转移话题了,请搞清楚你们不是执法部门,怎么严惩责任人?什么叫责任人?你卖的奶粉出问题了你是责任人么?你不要说蒙牛的业绩增长有你的功劳三聚氰胺就没你的份了。)
但这样做还远远不够,(你们好像还没做什么吧,就远远不够了?)我们面前站着忠诚的消费者,背后站着投资的股民,四周还有广大合法经营的奶农……我们可以对他们说些什么呢?我们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呢?在责任面前,我们惟一的选择就是负起完全的责任!
我们要为消费者负起责任。
对于那3个批次的问题奶粉,我们要干净迅速地全部召回。对因食用问题奶粉而造成身体疾患的消费者,我们将按照国家标准双倍赔偿;今后五年内查出由此造成的疾患,我们负责到底。(注意几个关键词:奶粉、问题奶粉、由此造成的。第一,你们的液态奶也是有问题的,液态奶导致的患者你们负责不?第二,请说明清楚是不是喝了三鹿奶粉的人你们也负责?如果不是的话你们怎么界定一个患者喝了什么奶粉?如果按照无罪推定,一个患者必需证明他确实是因为喝且只喝了蒙牛奶粉而导致的结石。所以,牛先生所谓的“由此造成”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
我们还郑重承诺,为了做到对消费者坚决的、彻底的、全面的负责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委托国家及地方相关检测机构,对蒙牛所有产品进行全面检测。奶粉要检测,液态奶要检测,冰淇淋也要检测。检测结果将于几天后予以公告。也就是说,我们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市场上只存在安全产品,让全国消费者放心!因为我们不能判定坏蛋只做三鹿,不做其他企业;只做奶粉产品,不做其他品种;只做河北,不做其他省份。
我们要为奶农负起责任。
凡经检验合格的原奶,我们要一斤不少地按照合约继续收购。
我们要为股民负起责任。
企业当初是股东拿钱创办起来的,无论对于老股东还是新股东,我们都要为他们的投资收益和风险承担责任。(无论是新股东还是老股东,只有一句话是股民可以相信的: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难道你的意思是买蒙牛的股票赔了钱你替我们出?没错,我的理解是比较狭隘的,但我想大多数股民也都只能理解到这个层面上,如果需要我们深思熟虑才能明白您的意思,您为什么不能把话说得直白些呢?)
我们要为经销商负责任。
近百万经销商、物流大军在前线兢兢业业,我们要对得起他们的汗水。
我们一定要与国务院、省市政府保持一致。
要懂大局,识大体,对各项政策坚决贯彻,认真落实。(食品安全法第二章第六条:“食品应当无毒、无害”,能贯彻落实这一项就行了,其他的不敢指望。)
我们还要为自己负起责任。
在这场中国乳业责任事故中,我们三万员工是无辜的,你们付出了辛苦的劳动,本以为种下的每一粒种子都是“龙种”,却想不到一些时候收获的竟然是“跳蚤”。但大家是企业的中流砥柱,考验面前,千斤重担我们一起挑。
我还想告诉大家,昨天我们管理层开会一直开到凌晨四点半,会议上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和建议,但最后做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大品牌要负大责任。
无论是与非,无论长与短,我们都要坚决地、彻底地、全面地负责任。
为了承担责任,我们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准备。(这句话其实代表了整篇文章牛先生最大的一个谬论,安全卫生出了事承担责任是天经地义的事,但牛先生的语气给人一种使命感,不亚于当年的豪言壮语“蒙牛要做世界牛”。巴基斯坦万豪酒店被恐怖分子炸了,现在也等着有人出来声明对此事负责呢。)
即使公司完蛋,我们也要毫不犹豫地履行承诺,把细节做到位,哪怕牺牲自我也要营造出一个干干净净的乳制品市场,坚持我们一贯的“始终将消费者的安全与健康放在第一位”的立场。(首先,牛先生随便就说公司完蛋,那你的三万职工怎么办,他们的家属怎么办?其次,公司完蛋了就更不用承担责任了,就像雷曼破产了它的债权人就傻眼了一样。第三,牛先生太爱吹了,如果蒙牛真的完蛋了你又拿什么营造出一个干干净净的乳制品市场?帮帮忙,不带这么忽悠人的。)
我们宁可轰轰烈烈地死掉,也不能猥猥琐琐地活着。如果因为负大责任而死掉,死而无憾!至少,负责任死了比不负责任死了光荣得多。这就是我们的“终极思考”。(你们现在如果死了也是猥猥琐琐的死得,跟轰轰烈烈搭不上关系,别侮辱我们的革命先辈。所谓的“死而无憾”,口气好像刘胡兰江姐董存瑞一样。重申一遍,你们付责任应理所当然的,不要抱着一种救民于水火之中的感觉!)
最后,我在这里郑重宣布:如果这件事情处理得不好,我这个董事长将引咎辞职。(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如果处理得好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而且这句话说得似乎很严重,但大家都知道,如果处理的不好,“引咎辞职”恐怕是对牛先生最轻的惩罚了。)
纵观全文,牛先生根本没搞清楚自己的现状一会安全卫士一会执法者,甚至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牛先生真的很牛。
最后我想说一句,牛先生天天喊着支持民族企业,支持的结果就是卖到香港和海外的蒙牛全部合格,给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就是三聚氰胺或尿素或其他whatever您本人都不会服用的东西。所谓民族企业,你们真正对得起民族二字么?
September 17
华尔街的雷曼破产了,虽然开了150多年。三鹿基本上也可以和大家说拜拜了,或者改行去洗衣粉洗洁精,毕竟三聚氰胺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是挺专业的。AIG、中行工行建行等还有一大推乱七八糟的国内各类基金公司资产管理公司证券公司,如果不是政府为了保护纳税人和市场,你们也基本上完蛋了。
9月份CBRC和审计署公布了一份各银行的资产状况的调查,其中光大和国开行已经处于警戒的边缘了。其实从光大当年在我们学校招聘时的卑劣行径就看得出他有今天,国开行能培养出王益这样的人物也说明其工作作风。
银监会可以因为一单客户投诉就直接找到汇丰的部门经理,但却对国有银行不计其数的投诉置之不理。大家乍一看会认为银监会在保护国有银行。可仔细想一下,其实是银监会在帮助外资银行不断成长,不断进步;与此同时让中资银行在温室中慢慢死去。不完全统计的现状是,在银监会的细心呵护下,中资银行累计持有美国次级债近5000亿美元。但他们不担心,因为我们纳税人会替他们买单,董事长们已经拿够了薪水,至于将来如何,那是后来人的事情了。
这使我又想到了牛根生,cctv2在做《赢在中国》的时候,总会播放牛根生那段名言:有德有才,破格使用;有德无才,培养使用;有才无德,限制使用;无德无才,坚决不用。还有一个横幅是挂在他们厂房里的:“产品质量的好坏,就是人格品行的好坏”。如果有机会我倒想问下牛根生同学,您是无德呢还是无才呢,或者根本就是缺钱花呢?
各位做银行业的,其实也都是在做产品,有多少金融机构会不遗余力的做compliance,做internal audit, 做QA?多数机构听到audit来唯恐避之不及。有句老话说的好:退潮了才看的出是谁在裸泳。汇丰可以为了compliance放弃掉准备了几个月的策划,却得以在大灾难中半年拿了10个billion USD的税前利润。
最后我又想起了我妈。她是农行在我们省创立之初就加入的,也是目前还在全省农行成千上万名职工中资历最老的一位。按理说在论资排辈的国有银行她应该也在省级领导的位置上了,可事实却是她最高就做到过支行的一个主任。可能有人会觉得她没有事业心,或者不图上进。但是在人人追求非法利益的大环境下果断选择退出的能有几人?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一个又一个行长被免职调查,只有她果断退出了权利和利益的争夺,对得起良心对得起人民对得起伟大领袖毛主席。
以前我佩服那些“时代的弄潮儿”,而事实上他们弄完潮要么淹死自己要么拉一堆垫背的淹死。真正令人佩服的还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坚持自己初衷的人们。